凌启寒别有深意地看着她：“对我占有欲这么深？竟然不想我娶别的女人？难道你爱上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掠过一抹流光。
江芸娣没好气地瞪他：“鬼才爱上你了！”
话音刚落，就见凌启寒的俊脸蓦地沉了沉。
他眸子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深深凝视着她：“难道你还喜欢凌建轩？”
江芸娣没回答。
她以前是凌建轩的童养媳，喜欢谁根本没的选。
后来她得知凌建轩已经爱上季瑶了，她就知道自己跟他不可能了。
但同时她也重新拥有了喜欢一个人的权利。
凌启寒见她一直没说话，只当她是默认了。
他黝黑的眸子，蒙上一层阴翳的情绪。
毫不客气地讽刺道：“他为了别的女人，三番两次地抛弃你，你还喜欢他，你贱不贱？”
江芸娣心口一滞，差点没被他气笑。
她反唇相讥：“你都跟别的女人结婚几回了，我还留在你身边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难道就不贱了？”
她跟凌建轩好歹从小就有婚约，是名正言顺的关系。
哪怕遭遇背叛，她明面上依然是凌建轩的童养媳。
但她跟凌启寒算什么？
除了背地里见不得光的关系，他们其实什么都不是。
就连现在跟他同床共枕，她都觉得羞耻。
就好像是她抢了别的女人的老公一样。
她不愿意继续跟他这样下去。
可他偏不愿意放过她。
凌启寒漆黑深冷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你就只想做我见不得光的情人？”
江芸娣讽刺地反问：“不然我们这样算什么？炮友？”
她跟他之间，是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吗？
主动权一直都不在她身上。
就连她曾努力试图摆脱这段关系，都失败了。
凌启寒沉着脸，严厉地瞪着她：“除了情人跟炮友，你就没想过跟我发展点别的？”
江芸娣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要不我说你别娶舒悦了？娶我你干吗？”
虽然她根本没想过要嫁给他，但被凌启寒逼得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了。
凌启寒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双眸深邃诡谲的盯着她。
眼底涌动的情绪，她一点都看不懂。
但料想他也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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