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地看了一眼凌启寒。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维护。
今天若非他在场,三房的人肯定不会放过她。
凌老爷子也定然不会轻饶了她。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舒悦及时走过去,横插在她跟凌启寒之间。
回头警告地瞪了一眼江芸娣。
然后挽住凌启寒的胳膊,装模作样地劝和道:“既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大家又都是一家人,我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吧?”
“哼,谁跟她是一家人!”
贺梅芳不肯罢休,仍旧死咬着江芸娣不放:“虽然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江芸娣踹了我女儿,但我女儿之所以去那个酒店,就是因为江芸娣勾引她未婚夫杨尧在酒店里私通,姗姗没了孩子,怎么都跟江芸娣脱不了干系,难道江芸娣不该承担责任吗?”
凌姗姗的父亲凌成越也在此时表态:“除非江芸娣跟杨尧能够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他们俩会单独出现在那家酒店里?否则姗姗这次流产,他们俩谁都别想逃脱干系!”
他们俩这话说到老爷子的心坎里了。
他原本就像责罚江芸娣,奈何刚才被凌启寒一番质问,差点就帮江芸娣逃脱罪责。
如今凌姗姗的父母死咬着江芸娣不放,他身为老爷子也不好置之不理。
凌老爷子顺势望向凌启寒:“启寒,既然你三叔三婶都发话了,这事确实跟江芸娣逃不了干系!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其他疑点已经足够给她定罪了!你别为了偏袒她而委屈了姗姗,更不要忘了凌家家规是怎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