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清淡，以免刺激到伤口！”
主治医生交代了一番才离开。
凌启寒又对舒悦道：“你回去吧。”
舒悦不肯：“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你已经照顾我这么长时间了，外面天都快亮了！听话，赶紧回去。”
凌启寒虽然刚醒，身体虚弱，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舒悦不敢违逆他。
她跟凌启寒在一起，一向是听凌启寒的。
“好，我明天再来看你。”
凌启寒派了保镖，送她回家。
病房的门关上，顾子枫还没有离开。
凌启寒第一句话就问：“江芸娣呢？”
顾子枫没想到他赶舒悦离开，竟是要问江芸娣的下落。
“她没事！”
凌启寒亲自救的人，护在怀里。
自然很清楚江芸娣不会有事。
他想知道的是，她现在在哪里？
顾子枫与他对视，声音有些吞吐：“她……已经走了……”
“走了？”
凌启寒眉头紧蹙，修长的手下意识地攥成拳头。
心里更是阴霾一片。
他不顾危险地救了她，她居然都没有留在他身边？
“嗯，跟杨尧一起走的！”
顾子枫硬着头皮说。
江芸娣是被杨尧硬扯走的不错。
但凌老爷子临走前特别交代，之前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许跟凌启寒多嘴。
“阿寒，都回血了！”
顾子枫瞧见他手背上的针管回流了鲜血。
赶紧上前阻止：“你放松点。”
凌启寒果然松了手。
顾子枫又帮他的点滴调慢了速度。
可下一秒，凌启寒突然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你干什么？”
顾子枫被他的举动吓得不轻。
凌启寒脸色苍白，却紧抿薄唇。
他强撑着要下床离开。
可他毕竟才做完手术，之前又失血过多，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
整个高大的身子就往前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