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来到一处大树下的夜市摊位。
他在一张塑料椅子上坐下来，示意她在他对面坐上。
跟老板点了烧烤跟啤酒。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
江芸娣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凌建轩点燃一根烟：“杨尧之前来找过我，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告诉你！”
江芸娣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烟上。
没想到一年多不见，他吸烟的动作已经这么娴熟了。
“为什么？”
江芸娣努力稳住情绪。
问出埋藏在心中已久的疑惑：“为什么要诈死？为什么要欺骗所有人？”
凌建轩吸了口烟，吞云吐雾。
眸色格外复杂幽深。
过了一会才缓缓道：“你应该知道，我已经跟季瑶在一起了。”
江芸娣听他提到这个，更加来气。
“你怎么会跟季瑶在一起？你明知道她是我闺蜜……”
他怎么能跟季瑶联手背叛她？
他明知道，他们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对不起！”
凌建轩俊脸凝重，哑声跟她道歉。
江芸娣隐忍着心口酸涩的感觉。
“我来，不是听你道歉的！”
“芸娣，我一直以来都只当你是妹妹！”
凌建轩眸光紧紧地凝视着她，如实告知。
江芸娣闻言心脏猛地一抽。
顿时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妹妹！
原来他只当她是妹妹啊。
这时候老板已经将凌建轩刚才点的烧烤跟啤酒端上来。
江芸娣情绪上涌，一时间根本无法忍。
“那你妈呢？你也不管不顾了吗？”
她望向他，口气不善地对他低吼：“你知不知道你以这样的方式消失，她有多伤心？”
“我知道！”
凌建轩眸色幽暗，俊脸上浮现一抹深深的愧疚：“是我对不起妈，也对不起你。”
江芸娣眼里浮现出慢慢地讽刺。
表情说不出的讥讽。
“我说了，我来不是听你道歉的。”她直接偏过脸去。
凌建轩脸色为难。
由衷地恳求：“芸芸，妈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我知道，她一直把你当女儿……”
江芸娣情绪不禁有些失控。
拿起旁边的一个酒杯，将里面的啤酒全都泼到他身上。
“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江芸娣怒不可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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