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乔幼苗却只假装害羞,一句话也不多说。
在她心里,大嫂本就该为她忙前忙后。
她试着搭了好几句话,江晚意都没接,只安安静静拿着化妆笔,在她脸上细细扫抹。
等换上新旗袍,乔幼苗站出来,眉眼气质竟和杨玉贞像极了一对亲母女。
傅斯年看得眼前一亮,心里直呼惊艳——大嫂这手艺,跟大变活人似的。
傅斯年端起酒杯,对着杨玉贞开口:
“妈,我和苗苗给您敬酒。谢谢您把苗苗养得这么好。”
这话一出,全场静了半秒。
按规矩,新人本该先敬傅父。
有人先反应过来喊了声好,周围立刻堆起满脸笑,跟着起哄叫好,几桌人都跟着拍掌。
乔幼苗眼圈一红,轻声跟着喊:“妈。”
杨玉贞看向傅斯年:“我知道阿年是个好孩子,品性端正,三观正,我很放心。希望你们往后鹏程似锦,夫妻和睦。”
酒杯轻轻一举,仰头一口干了。
干净利落,气场稳稳压住全场。
杨秀娟立刻上前,递上两个表盒。
乔幼苗当众打开看,一对夫妻款腕表,一只粉、一只蓝,镶着细钻,亮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