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个可以随意指使、任劳任怨的保姆!
甚至说不定,他还觉得,让她带孩子,是给她面子、是对她的恩赐。
“别理他。”
腾明远点头:“那我应该怎么说?”
杨玉贞语气冷了下来,语气不容置喙,“你就告诉他,我不在清水,去深圳办事了。至于孩子,我没空带,也帮不了他,让他自己想办法。”
腾明远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师父。”
孙红茶好奇的问:“是,你家老二吗?”
杨玉贞本不打算说,但想到孙红茶也有同样的困扰,就劝说了一句,“母子也是有缘分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养大成人了,结婚了,可以放手了。”
孙红茶笑了:“玉贞姐这么说,我就懂了,我家那孩子,再有几年就要结婚了,他是愿意认他父亲那一头的,我前些日子一直难过,但现在想想,也是缘分不够吧。”
杨玉贞点了点头。
两人转头就把乔仲玉那点破事扔在了脑后,仿佛从未提起过。
杨玉贞指着图纸上的一块区域,皱了皱眉:“我还是觉得这块地好,交通也算方便,就是挨着三个村子,日后建厂难免会有麻烦,不如选那块单独的荒地,干净利落,省得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