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贞给了他们打电话的自由,说明以后还是愿意和她们有进一步的来往的。
那这些人,当然愿意和杨玉贞这样的大红人,大导演的婆婆,超级有钱的富婆交往了。
结果一个两个的,从办公室里呼朋唤友的,进来四五个相处的不错的女同志,一起来学毛衣。
不管到哪儿,杨玉贞总能很快把关系处得热络起来。
熟悉了些,便有人偷偷跟杨玉贞嘀咕:“李主任就在后面那间。他平时脾气好,但是他好……”
那人话说了一半,眼神示意得明白。
杨玉贞笑着听了,也没立刻起身,依旧慢悠悠把手里那小段毛线织完,才起身活动了几下腿脚。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老妇人拉长的哭腔,调子拐着弯,听得人一激灵:
“青天大老爷啊——我冤枉呐——我女婿不给养家钱,半年没给一张布票,家里老婆孩子,都是光屁股打得板凳响,他也不管不问,这是想逼死我可怜的外孙孙啊!”
别以为这是在唱戏,那个年代,老百姓这样哭是有讲究的,有专门的哭腔,不是随便乱嚎的。
这种哭法,算是民间吵架申冤的一种形式,调子固定、腔口老道,一听就懂。
杨玉贞一听这动静,立马放下手里的毛线,快步出门看热闹。
一眼就看见,地上坐着个尖嘴猴腮的老妇人,正拍着大腿哭得震天响。
旁边有人轻轻捅了捅杨玉贞,压低声音笑道:“哟,这可是李主任的岳母,出了名的刁婆娘,难惹得很。”
杨玉贞笑道:“那……”
那妇人往地上一倒,拍着大腿哭天抢地,黑的黄的白的一通乱骂,旁边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一搭一唱地帮着问话。
一来二去大伙也听明白了。
孙主任半个月没回家住,这个月发了工资也不交生活费,家里俩孩子穷得没衣服穿,光屁股打的板凳响,就等着钱和布票买裤子呢。
一群人围着笑闹打趣,闹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人群渐渐散了。
那妇人没辙,只能拍拍灰收工,反正每回闹腾一下,孙主任多少也会托人送点钱回来的。
那妇人准备走。
杨玉贞却忽然笑着开口:“这位大娘,你坐在这儿哭有啥用啊?要找你女婿,直接去拐弯那头的小会议室找呗,别在这儿耽误别人上班嘛!”
这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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