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拿着衣服手都在抖。
一百八十块钱一件衣服,他是什么东西,他配穿吗?
要不,回到家再还给主任吧,他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这件衣服的钱他要存一年。
一共一千二百四十块,江晚意又杀掉最后四十块。
杨玉贞干脆利落,从纸包里点出钞票,才收进包里的钞票还没有捂热呢就要飞了。
腾明远都为师父感到心疼。
心想,如果自己兄弟七个,有一个未来不孝顺师父的,都应该被天打雷劈吧。
师父对他们真的比亲生父母还要大方。
玻璃橱窗外,是熙熙攘攘的香港街道。
一千二百块。两个可以传代的金手镯,就换了这么几件衣服。
五个男人的世界观都要碎了。
幸好皮鞋是从家来时买的新的,有鞋票,一双十来块。
再看看这里的皮鞋,啧啧,百来块的都很正常,吓死人。
这钱花得心疼吗?
哪怕是杨玉贞,自然也有些心疼。
她在家就一直是大方的,但现在乍从内地转香港,那钱十倍数以上的花出去,还是有些疼的。
但她更清楚,出门在外,面子就是敲门砖,行头就是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