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开始盘算起来。
她非得想个法子,把明天杨玉贞和陆西辞的婚礼给搅黄了不可!就算搅不黄,能让他们不痛快,她心里就舒坦了。
干成一件事,千难万难,要耗费无数心力;可毁一件事,却易如反掌,只需动动歪心思,就能搅得天翻地覆。
尤其在喜宴这种图个吉利的场合,但凡找个看似站得住脚的由头,撒泼打滚胡搅蛮缠一通,任谁家的喜事,都得被糟蹋得面目全非,再难有半分喜气。
江夫人躺在沙发上,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压根不用费什么劲,一条毒计就冒了出来。
她明天直接去婚礼现场,当着众人的面,骂江晚意不孝就是最好的由头!最好能找准机会,狠狠抽江晚意一耳光——她这个当妈的生了病,江晚意非但不回来伺候,反倒忙着给别人当伴娘,忙着讨好婆家,这不就是天大的不孝吗?
到时候,宾客们指指点点,陆西辞脸上无光,杨玉贞的婚礼被搅得一团糟,看她们还怎么得意!
江夫人越想越觉得这一计高明,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连带着胸口那股子憋闷的晕乎劲,都像是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