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给俺来两个猪杂包,再要个二合面馒头。”
他看到自己手微有些哆嗦,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哆嗦,这双手明明都能扛起枪炮,买个包子而已,哆嗦什么!
那天王建军回到集合点时,箱子里还剩小半箱包子。
他垂着头,等着杨玉贞批评,没想到杨玉贞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嗓门放开,你是退伍军人,站在那儿就比旁人靠谱,怕啥?练完嗓子,让他们把包子加热一下,咱们再去!”
现在才中午,还有半天呢。
站在那里有七八个人,都是卖不掉包子的男人,他们被挑出来卖包子,就一个原因,嗓门大。
杨玉贞都不自己示范了,按了下录音机,她的声音就飘出来……
“刚出锅的热包子哟——香喷喷的猪杂包!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嘞——”尾音拖得长长的,能绕着胡同飘半圈。
杨玉贞道上,“一起唱……”
一群男人跟着大声吆喝:“刚出锅的热包子哟——香喷喷的猪杂包!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嘞——”
尾音拖得长长的,能绕着胡同飘半圈,隔壁的都站在门口,看他们家的西洋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