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贞温热的手掌,却没什么实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早点摊的棚子,怎么坐上回去的车,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杨玉贞的话——没有争执,没有拉扯,甚至没有给她反驳的余地,杨玉贞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连“体面分手”都做得滴水不漏。
看着孙红茶渐渐远去的背影,杨玉贞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自己早有预料,提前跟孙父商量好调整岗位,又把开业时间和人员安排都敲定,真等孙红茶和温良玉联手发难,事情只会变得更复杂。
到时候,要么是她跟孙红茶撕破脸争执,把“姐妹情分”闹得一地鸡毛;要么是被温良玉钻了空子,让他推荐的人插进饭店,打乱自己“只招转业军人”的计划。
那样一来,别说体面分手,恐怕最后还得落个互相埋怨的下场。
现在这样很好——她守住了自己的经营底线,给了孙红茶一个体面的台阶,也没让温良玉的算计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