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说不定真会觉得杨玉贞对不起他们。
可他心里都明白,师父待他们有多好,姐姐说的这些话,简直是笑话。
罗砚洲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说:“明天我就去给你在外面租个房子,再给你买点粮食,你自己先过着吧,别再跟着我们添麻烦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一家都能住小院,我就不能!”罗姐姐也急了,声音拔高了不少,满是不服气。
腾明远都惊了。
还凭什么,这是师父自己的家啊!
老罗他姐这脑子是不是真的被打坏了!
罗砚洲气得头疼,忍不住爆了粗口:“凭你是个棒槌!吃别人的、喝别人的、住别人的,还天天挑剔这挑剔那,谁给你的胆子这么放肆?”
他越说越激动,“她是我们的师父,磕头敬过茶的师父,免费教我们手艺,给吃给喝的,说是我们的再世恩人都不为过,你怎么能天天找她挑事,你这辈子还过过比这些日子更舒服的生活吗?你这么做人?你对得起你良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