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啊。”白德福说道。
我爹松了一口气,脸色一沉:“陈东鹏,显得你有能耐,赶紧给我闭嘴。两年前官家都查过了,没找到线索和证据,你就敢在这里胡咧咧。”
“我记得,那个时候,官家调来了不少猎犬,整个鱼嘴村里里外外都嗅过几遍,没有找到两个娃娃的尸身啊。”又一个大叔开口说道。
陈东鹏憨憨一笑,抽了一口烟,没有再乱说。
大家又闲聊了一阵,大部分觉得是小孩贪玩,体力失控最终溺水而亡,至于水鬼和鱼妖啊,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至于说凶手杀人,议论归议论,没有实质性证据,也只是饭后谈资而已。
我初步了解到,记大壮、沈宽梅一家在村子为人低调,行事本分,没有与人结仇,连一点点小纠纷都没有。
当天晚上,我把娄槐之那颗尸丹服下,丹田聚拢了真气,消耗的真气又恢复了。第二天,我又画了一些符纸。
到了约定的时间,下午三点,我备好各种法器,骑上摩托车,就往鱼嘴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