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谢夭夭的顾虑理所应当——夏禹这个绷带本就是装饰用的,本身并无夹板固定,稳固性堪忧,必须要实际尝试,如果一顿早饭的时间都过不了,那就必须要调整。
夏禹顺从地坐下,伸出左臂。谢夭夭立刻进入状态,小脸绷得认真,手指灵活地动作起来。
不同于昨天玩笑性质的“束缚”,今天她系得格外仔细、专业,既保证了绷带看起来足够逼真、固定牢靠,又注意了松紧,不会让夏禹真的感到不适。
最后打结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一个简洁牢固的平结,放弃了昨天那个可爱的蝴蝶结——毕竟今天是要“见人”的。
“怎么样?紧不紧?勒不勒?”她系好后,仔细检查了一遍,抬头问夏禹。
夏禹活动了一下手臂,绷带随着动作贴合,几乎感觉不到束缚感,但视觉效果满分。“完美。谢医生手艺高超。”
得到肯定,谢夭夭立刻得意起来,下巴微扬:“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系的!”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好啦,任务完成!快去对面吃早饭,妈妈和顾雪姐肯定等急了。对了,记得‘伤员’要演得像一点哦?”
“知道了,小管家婆。”夏禹笑着,用右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惹得小姑娘一阵躲闪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