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同志就忘了老同志啊!”
“忘不了。”夏禹笑着摇头,“这两天淮州那边怎么样?”
“好得很!顾雪和夭夭都可想你了,当然,最想你的肯定是我!”柳熙然立刻又活泛起来,开始叽叽喳喳地汇报。
她语速很快,像要把分开这段时间所有的琐碎都倒出来。夏禹安静地听着。
洗手间传来水声,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唐清浅走了出来,头发重新梳理过,脸上带着水汽,除了眼尾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整个人已恢复了八九分的清冷自持。
她看了并肩坐在床边的两人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向厨房。
柳熙然立刻蹦起来跟过去:“唐清浅!饿不饿?我带了夭夭做的腌菜!煲粥喝呗!”
夏禹坐在原地,听着厨房里传来柳熙然热情的推销和唐清浅偶尔冷淡但不再抗拒的简短回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