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昨晚家宴结束后,今早顺路过来的唐婉容。
终于。
次卧的房门被缓缓推开。夏禹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那具缩成一团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抬起眼,对上了一双眯起来的、闪着促狭光芒的眼睛——
柳熙然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目光在凌乱的被褥和那个明显鼓起的“鸵鸟包”之间扫了个来回,最后落在夏禹写满无奈的脸上。
“奸——夫——淫——妇——”
她拖着长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里满是抓包成功的得意,和那么一点点故意夸张的“控诉”。
唐清浅浑身一松,但依旧没有动弹。夏禹猜她是在被窝里抓紧时间收拾表情,重铸那层清冷的面具。
“那我现在该说什么?”夏禹失笑开口,配合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审判”,“‘熙然对不起’?还是‘其中有误会,你听我解释’?”
“那个在被窝里的呢?”柳熙然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盯着夏禹身旁那个明显鼓起的小包,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扰人清梦。”唐清浅终于慢条斯理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颊边,但面容已恢复了惯常的清冷,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吵死了。”
柳熙然看着她这副强行镇定的模样,差点又笑出声。
她强忍着,故意板起脸,绕着床走了半圈,目光像侦探一样扫过房间每个角落:“啧啧,让我看看...窗帘没拉开,空气里有...嗯,某种不可言说的味道。唐清浅同学,你脸红什么呀?”
唐清浅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脸颊,触感微热。她立刻放下手,面无表情地看向柳熙然:“柳熙然,你风尘仆仆跑回来,就为了说这些废话?”
“我这叫‘突击检查’!防止某些同志在组织离开期间,犯下生活作风错误!”柳熙然义正辞严,随即又凑近些,压低声音,“说说呗,昨晚...战况如何?柳教练的‘特训’见效没?有没有摆脱‘生活不能自理’的标签?”
“柳、熙、然!”唐清浅耳根通红,抓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
柳熙然笑嘻嘻地接住枕头,抱在怀里,看向夏禹:“夏禹同志,你来说!组织需要你客观汇报情况!”
夏禹揉了揉眉心,觉得这场面既荒诞又好笑。
“哦~”柳熙然拉长了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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