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紧张?我亲哥哥可是要来了哦。”谢夭夭眨了眨眼。
“紧张也没用啊,”夏禹摊手,“总不能让你哥别回来吧。”
“他就是来看看我...我们。”谢夭夭声音低了一些,又抬起眼,“顺便...我想让妈妈来参加我这次的家长会。”
“嗯,好。”夏禹答应得很干脆,“别多想,谁去都一样,代表的都是我们家。”
谢夭夭望着他。她就知道,他能懂这些细腻的心思。
“夏禹。”
谢夭夭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
“怎么了?”
“下周你回来...不会还是这副样子吧?”谢夭夭说着站起身——她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
虽然回来得早,但她还没洗澡,主要是想等大家一起洗,让热水器少工作一会儿,省点电。
夏禹无奈,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都说了我没有...”
谢夭夭挨了一下,只撇撇嘴。
“顾雪姐!哥欺负我!”
小姑娘转身就告状去了。
顾雪正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谢夭夭啪嗒啪嗒跑来“控诉”,不由得含笑听着。
“是嘛,那我帮你教训他。”
顾雪笑着走近,伸出手,握成拳头,轻轻地顶在夏禹胸口。
“哈。”
“啊,我死了。”
夏禹配合着往沙发上一倒,闭着眼,一副“重伤不治”的模样。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顾雪伸出手,想把他拉起来。
却不料,她的手刚伸过去,就被夏禹一把握住。他略一用力——
“呀!”
顾雪小声惊呼,身子一轻,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好了,”夏禹搂着她,含笑看向站在一旁的谢夭夭,“你的援兵被我‘打败’了。小谢同学,还有什么招?”
“呜哇——好可怕!”谢夭夭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抱着浴巾作势要往浴室溜,“我跑啦!”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夏禹也不担心她摔着,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就把她也捞了回来。
“一个都别想跑。”
小小的沙发承受着三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笑声交织在一起,顾雪半嗔半笑地轻捶夏禹的肩膀,谢夭夭在他怀里笑得蜷成一团。
方才那点“告状”与“教训”的戏码,早已消融在这亲密无间的玩闹里,只剩下满室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