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到卫生间门口,探进半个脑袋,“我忙活一天,好累哦...我先回我卧室睡觉啦?夏禹你可别来我屋,我睡觉不老实,怕一脚给你踹下去。”
夏禹震惊地看向柳熙然,说好的“一人哄一半”呢?这不是临阵脱逃?
柳熙然回给他一个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鬼脸,真的“啪嗒啪嗒”趿拉着拖鞋,作势要往自己卧室走。
可刚迈出两步,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一个急刹车,转身挪回卫生间门口,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显而易见的“从心”:
“哎呀...仔细想想,好像...又没那么困了。那个...要不咱们晚上一起....聊聊天?”她扒着门框,眼巴巴地看着正在刷牙的唐清浅。
唐清浅含着牙刷,满嘴泡沫,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清凌凌的,没什么情绪,却让柳熙然心里直打鼓。
她慢条斯理地漱了口,用毛巾擦干净嘴角,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水汽的湿润:
“聊什么?让我听听细节?”
这话夹枪带棒,柳熙然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没敢接茬。
唐清浅不再看她,径直走出卫生间,对客厅里假装研究空调遥控器的夏禹说道:“这次衣服、浴巾,应该都带齐了吧?”
“齐了,我还带了牙刷。”夏禹表示出积极悔过的态度,“我先刷个牙。”
客厅里只剩下唐清浅和柳熙然。柳熙然蹭到沙发边,挨着唐清浅坐下,没敢靠太近。
“真生气啦?”她小声问。
唐清浅没说话,关掉电脑屏幕。屏幕暗下去,客厅的光线似乎也随之昏暗了一些,更显得安静。
“也不是生气。”过了好一会儿,唐清浅才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只是觉得...柳熙然,你是不是..有些过于得意了?”
柳熙然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无从辩起。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我没有...”她小声嘟囔,底气不足。
“你有。”唐清浅说得斩钉截铁,但语气并不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