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混杂着嗔怪、得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珍视。
“很遗憾,”夏禹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轻声反驳,手却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据我所知,唐小姐并不认为自己‘蠢’,她大概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她?”柳熙然皱了皱鼻子,“没我聪明!”
夏禹低低地笑了,随即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从善如流地附和:“是,柳小姐最聪明。”
清晨出门时天气尚有些凉意,两人都穿了外套。夏禹是一件薄薄的假夹克,主要为了挡风。此刻,柳熙然伸手去解他夹克的拉链。
“哎哎哎...”夏禹忙按住她的手。
“怎么?你不热吗?”柳熙然瞥他一眼,被他阻止,便干脆利落地脱了自己的外套。她本意真的只是觉得屋里有些闷热,毕竟时近正午,阳光正好。
夏禹却显然想岔了。见他这副反应,柳熙然双手撑在他身侧,坏笑着俯身追问:“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
“至少现在不行。”夏禹无奈道,随即用更现实的问题提醒她,“更何况,某位‘聪明极了’的唐小姐已经察觉到了换被单的缘由。难不成到时候的借口是,‘我看今天天气不错,顺手把床单拆了准备洗洗晒晒’?”
他的语气里带着调侃,却也点出了此刻并非全然私密、可以无所顾忌的空间。
柳熙然听罢,哼了一声,却没再“进攻”,只是就势趴在他胸前,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的气息和这一刻的安宁一同攫取、留存。
“那你今晚...准备睡哪儿?”她闷声追问,声音透过衣料传来,带着点执拗。
“从某人刚才的表现来看,”夏禹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今晚可能得考虑买票回淮州。”
“滚蛋。”柳熙然抬起头,嗔怪地瞪他一眼,“某人不是自称当‘渣男’只图色、不图财么?怎么,这就想跑?”
夏禹闻言低笑,胸腔传来细微的震动。“那怎么办?”他抬手,指尖轻轻拨弄她颊边散落的发丝,“万一...另一位‘唐小姐’今晚也有些需要陪伴的‘脆弱时刻’呢?”
“那就一起睡。”柳熙然说得理直气壮,“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总觉得这姑娘话里藏着别的机锋,却又坦荡得让人无从反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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