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用同样的语调呼唤另一位,试图萌混过关。
“可以了,夭夭,挂电话吧。”唐清浅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哈哈...”谢夭夭勉强收住笑意,对着话筒问道,“熙然姐,怎么啦?有什么事吗?”
“我...我脚崴了...”柳熙然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可怜又无助,“能不能...让夏禹多留一天照顾我一下?我想先观察看看情况,要是不行...再让夏禹送我去医院...”
她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简直天衣无缝,既合理又凸显了“伤情”的可控性。
一旁的夏禹努力抿紧唇角,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可不能在这个时候露馅,让电话那头的两位听出端倪。
“啊?熙然姐?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啊?”谢夭夭的声音里充满了单纯的关切,似乎只是顺带着问起,“严不严重?疼不疼?要不我们打个视频看看吧?”
“就...五点半那会儿吧,”柳熙然脑子飞快转动,努力圆着细节,“今天比赛太累了,走路没留神,脚下绊了一下...不用不用打视频!”
她急忙拒绝,“看起来不太明显...就是有点疼...要是真严重,我肯定直接就去医院了,哪能拖到现在嘛。”她试图用逻辑弥补谎言的漏洞。
“夏禹,”唐清浅的声音插了进来,直接点名最关键的人物,“她说的,是真的?”
“嗯。”夏禹看着身边紧张得手指都绞在一起的小姑娘,面不改色地应和道,“情况还行,我刚才已经帮她轻轻揉了一会儿了。”
“没给她抹点药?”唐清浅追问道,听起来像是寻常的关心,却步步紧逼。
“抹了!云南白药!”柳熙然抢着回答,力求让细节显得真实可信。
“哦...”唐清浅的声音拖长了些,语气微妙,“原来家里还有云南白药啊,,,我都不知道呢。”
这话如同一个精准的小锤,轻轻敲在了柳熙然谎言的脆弱支点上。她表情瞬间僵住,心里哀嚎一声: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我后来又去买的,”夏禹自然地接过话头,仿佛确有其事,“就在小区旁边那个药店。我看她情况不严重,打算再观察一晚上,明天中午我再回去。”
“行,我知道了。”唐清浅没再继续追问。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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