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储物间的职责,靠墙立着的书架却又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那张书桌原是唐婉容送来的礼物,最初安置在对门,是因为谢夭夭名义上住在对面,但随着时间,两边的界限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变得模糊。与其让这张桌子在对门落灰,不如让它在这里...吃灰。
尽管有了书桌,夏禹和谢夭夭却更偏爱在宽敞的餐桌上学习。无他,那张大餐桌足以让两人面对面摊开所有作业本,互不干扰却又彼此相伴。
而眼前这张书桌,终究只考虑了一个人的独处。
但今晚,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暖黄的台灯光晕在书房里铺展开来,为书架投下交错的阴影。夏禹从书架中抽出一本小说,在书桌后的扶手椅上落座。
谢夭夭却显得有些踌躇,她在书架前驻足片刻,最终还是从书包里取出试卷,轻轻铺在书桌上。
“这么用功?”夏禹挑眉,很自然地侧身给她让出空间。他不过是个看闲书的,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于是,一个奇妙的画面在书房里悄然形成:少女伏案解题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而青年则慵懒地倚在椅背,指尖轻抚书页。
时光在笔尖与纸页的沙沙声中静静流淌,两个身影被同一盏灯温柔地笼罩。
然而,白日的疲惫终究是骗不了人的。不过二十来分钟,夏禹就注意到身旁的动静变小了。
他侧过头,发现谢夭夭虽然还维持着看书的姿势,但脑袋已经一点一点,眼皮也在艰难地打架。
他正要出声叫她回房去睡,却见小姑娘猛地惊醒,用力眨了眨眼,强打起精神,还故作认真地用手指点着试卷上的字句,假装一直在认真阅读。那副明明困得不行却还要硬撑的小模样,让夏禹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不动声色,继续看自己的书,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她。果然,没过五分钟,谢夭夭的脑袋又缓缓地垂了下去,这次,她没能再抵抗住睡意,额头轻轻地抵在了摊开的书页上,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睡着了。
夏禹放下书,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他站起身,动作极轻地走到她身边。台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她,睡得毫无防备。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抽出她指间松动的笔,轻轻合上放在桌角。望着她恬静的睡颜,他陷入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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