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夏禹,“你们安心上课,这边我们能处理好。”
顾标乘坐的列车下午一点抵达,但具体什么时候会到学校,还要见机行事。
“好。”夏禹颔首,“和郑爷爷说一切顺利,让他不必担心。”
谢夭夭认真地点点头,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
窗外,晨光一片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