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复杂的事情,”夏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与怜惜,“而且,我也没打算让熙然去和顾雪摊牌。她更多是作为一种无声的支持存在。最主要的压力,应该由我来承担。”
“可我已经被拉进这个漩涡里了呀。”谢夭夭却只是笑了笑,“在漩涡中不挣扎,是会被淹没的。夏禹,我从来都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如果让我来,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在顾雪姐心神受到冲击,固有观念可能松动的时候,我的摊牌,效果才会最好。”
夏禹凝视着她那双写满执拗的眸子,沉默了片刻,喉结微动,最终妥协般地抿了抿嘴。
“…好。”他深吸一口气,“但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和顾雪谈,必须提前告诉我。”
“好的,哥。”谢夭夭脸上绽开一个明媚而温暖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对话从未发生。她重新牵起他的手,步伐轻快地拉着他,继续朝着大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