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神,本以为允许她骑车带着自己已经是极限了,结果晚上在这里等着他?
“不用,在医院都是我自己处理的”,夏禹起身,小姑娘也没阻拦。
她清楚夏禹的底线在哪,这是自己观察得出来的结论。
这是综合柳熙然,尤其是唐清浅和夏禹的相处中得到的。
“真的能行?”谢夭夭歪着头,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往他打着石膏的手臂瞟了瞟,挑战意味十足。
“谢夭夭”,夏禹少有地回头瞪了她一眼,却更像是某种示弱信号。
谢夭夭终于心满意足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见好就收,还故意冲他眨了眨眼:
“好吧好吧!哥你有事随时叫我哦,我就在客厅——‘守着’你!”
夏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热意。门外,谢夭夭哼着歌、脚步轻快走动的声音隐约传来,像只无忧无虑的小雀,反而衬得他心绪一片纷乱。
他对夭夭的感情,早已在严州那生死一线的抉择中清晰无疑——若非如此,他绝不会拼上性命。
但越是如此,有些界限就越需要守住。他还太年轻,她们也是,他必须对这份感情、对她们每一个人负责。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夏禹揉着眉心,低声苦笑。这种直白又大胆的“进攻”方式,让他措手不及,却又隐隐觉得熟悉。
仔细想来,倒和当初唐清浅的风格有几分相似——目标明确,行动利落,不带丝毫拖泥带水。
只不过那时有顾雪在身边,压制住了这姑娘的进攻节奏。
可现在呢?
一个荒谬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要不...去问问那位“经验丰富”的唐小姐,该怎么应对?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就被他自己迅速掐灭了。夏禹不由得再次苦笑,将这荒唐的念头甩开——算了,这太奇怪,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他连做个“渣男”的资质都没有。
他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这次格外谨慎,连睡衣都裹得严严实实。
一拉开门,就看见小姑娘已经抱着自己的换洗衣物,安静地等在外面了。
“之后...你去对面的洗浴间洗吧。”夏禹开口说道,语气尽量平稳。
谢夭夭动作顿了一下,小声地试图讨价还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