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翻涌的血腥气压下去。她最迫切的问题脱口而出,带着母亲最深的牵挂:
“云峰...他为什么会在严州”?那个在她宿舍门口惊鸿一瞥、让她心痛如绞的黝黑身影。
“来找你和谢叔”,夏禹的回答又回到过往的温和,将原本的冷静抹去,变得更有“人情味”。
“那夭夭...”林沫清的声音瞬间绷紧,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慌。她不敢想象,如果一双儿女都陷在这泥潭里...
“谢云峰离开淮州来找你后,几乎音讯断绝。钱奶奶察觉不对,一路跟到了严州。她老人家不放心夭夭独自留在淮州,所以我自作主张,收留了夭夭”。夏禹的语速很快,信息密集,却条理清晰,将前因后果串联。
林沫清刚因夭夭暂时安全而稍松的一口气,瞬间又被夏禹接下来的话吊到了悬崖边:
“你过来了,那夭夭现在...”她追问,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江城,在我母亲身边,但很遗憾”。夏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字字重若千钧,“夭夭很聪明。她什么都猜到了。并且,向我这个‘哥哥’下达了最后通牒。”他顿了顿,清晰地说出那个让林沫清瞬间血液冻结的时限,“如果一周之内,我没能解决这边的事情,她会过来”。
“过来”?!
林沫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叫。夏禹的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钢针,精准地扎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
夏禹必须要说出这个消息,这是一种隐形的逼迫。兴隆盘桓在严州已久,没有时间给夏禹慢慢处理根系。
要快速地劈开一道口子。
信息量巨大,冲击力骇人,但夏禹简练精准的表达,却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瞬间理解了所有关隘——儿子的冒险,女儿的聪慧与决绝,老人的牵挂,以及眼前这个年轻人背负的重担和那令人窒息的倒计时。
巨大的恐惧和一股随之升腾的、近乎绝望的母性力量在她胸中激烈冲撞。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云峰在严州,夭夭在江城等一个结果,文轩在总部地下受着煎熬...她没有资格崩溃。
夏禹没有任何安抚的废话,时间就是生命线。他自然而然地接过主导权,声音压得更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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