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需要去卫生间...整理一下...”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虚弱和强撑的体面。
“当然,林会计,”夏禹的声音瞬间切换,变得温和、理解,甚至恰到好处的关切,“您请便”。
林沫清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头也不回地、几乎是逃离般冲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机器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