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清楚了！
在种师道老帅的注视下，对面的燕王却并没有丝毫悲痛难言之色，依旧是从容淡然。
他们两个其实从没见过，当年西军赶赴江南平叛，在燕然手中换装铠甲的部队，是种师道的弟弟种师中率领的。
可这一次，和燕王素未谋面的种师道，看到眼前神采飞扬、渊渟岳峙的青年燕王，两人却像是神交已久那般熟悉。
燕王他……就该是这个样子！
这一刻燕然微微一笑，向种师道说道：
“我可早就想到了。”
“从我跟你们种家兄弟打交道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所以我在这里等着你们，等着这个时刻，已等了足足五年！”
“燕王你……”
种师道闻言，惊讶的一抬头！
连他座下的战马，都感到了主人的不安，频频挪动着脚步……
“几年之前你就知道，西军和你早晚会有一战？”
“没错。”燕然淡淡地笑着点了点头。
“因为咱们要的东西不一样……你效忠于大宋皇帝，我效忠于华夏民族，所以咱们早晚得打这一场。”
“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帮我种家兄弟？”
此时的种师道，虽然没完全听明白燕王的话。
但他却隐隐知道，这个年轻人说的是什么，他惊讶地向着燕然问道：
“几年前，你支援我们铠甲，让西军战力陡升。你帮助师中平叛江南，使得西军丝毫未损！”
“你帮我们抵御夏贼，派出精兵强将舍生忘死重挫夏贼，全歼八万敌军！”
“你在太原城外，救下了西军数万和我兄弟，还在井陉关，救了我种家另一位兄弟种师闵！”
“既然你知道，终究会再次和种某一战，你为何还要如此相助我种家？”
“因为奸贼……杀了就杀了。”当燕然看到这位老帅言语间神色激动，须发飘飞，显然心中激荡万分。
他却轻轻摇了摇头道：“但杀掉你这样的英雄，对我来说却并不那么容易。”
“所以从头到尾，我没辜负过你们种家，反而屡屡相助，一次次相救！”
“这样，当你用我给你们打造的钢刀，刺向我燕然的胸膛，而我用枪口对准你的脑袋……我心里会好受一些。”
“这场仗，你愿意打，我奉陪到底。我杀你的时候也可以毫无负担，因为我对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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