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此时此刻也同样。
当然巴颂之前说的也的确没错。
泰隆需要另起炉灶的资本。
万丈高楼平地起,没有人可以不打地基,就能够把高楼建起。
就算是真的建起来了,基座不稳,迟早得塌。
这么简单的道理,泰隆不可能不清楚。
紧接着巴颂说道:“你回来也有接近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我不管这一个星期你究竟在干什么,但我绝对清楚,你肯定不只是吃喝玩乐。”
“哦,为什么呢?难道我就没有吃喝玩乐的权利吗?我在那监狱里面憋了一年,难道就不能出来潇洒几天嘛?”
泰隆反问,显然对于巴颂的推测非常反感。
巴颂摇头说道:“如果玩物丧志,你就不是泰隆了,我宁愿相信这一年你的性取向发生了改变,也不会相信你会自暴自弃到这种程度。”
“你实话告诉我,关于l市的格局,你这一个星期应该已经摸的差不多了吧?”
巴颂眯着眼睛看着泰隆。
泰隆非常讨厌巴颂这种状态。
他仿佛看穿自己一般,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吃定自己的意味。
泰隆紧接着说道:“你接下来要办的事情是不是和那个华夏人有关?”
巴颂也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说道:“如果是,你有信心把这事儿办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