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的谭金炫立刻坐直身子：“路省长，有事儿？”
路北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道：“我听说河东省商务厅长乔梁最近挨个拜访目前正在我省投资项目的企业，而且暗下要求这些企业，要么缩减在河西的投资，也到河东去投点；要么就是让这些公司将项目一分为二，为河东完成一些投资任务。就此事……你立刻去查，查清楚乔梁这几天具体见了哪些人，去了哪几家企业，谈了什么内容，有没有留下文字、记录，一一给我列出来。”
“哦，还有，他拜访的这些企业里，哪些是口头应付，哪些是真的动了心思？有没有已经开始调整投资计划的苗头，给我摸准。”
“好的。”谭金炫当即点头应下，“我现在就安排人员，连夜调查这事。”
一个省的省长，要调查另一个省的省商务厅长的行踪，其实也不难。
这次，谭金炫接了任务后，立马通过各种关系，到河东省打探河东省商务厅长乔梁的行踪。
虽然河东、河西分别属于两个省份，但是，共饮着黄河水，同依太行山，很多人际关系，都是熟络的。
谭金炫稍动用了一些人脉，便联系上了一些与河东省商务厅有业务往来的企业负责人、行业协会人员，甚至还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与河东省商务厅的内部知晓此事的人搭上了线。
没出两天，还真将乔梁近期以拜访为名，实则对拜访者进行挖墙脚的事，打探得清清楚楚。
不仅将乔梁拜访的每一家公司名称列出来，而且他是什么时候去的，见的什么人，甚至连谈话中的一些关键内容都有所涉及？
而那些被乔梁游说的企业，有的只是礼貌性地应付，有的却已经开始心动，隐隐有了调整投资计划的苗头。
更让谭金炫震惊的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他发现这件事背后有着河东省领导的影子，里里外外表明，这事儿，还是河东省长闻跃新在背地里推动的。
只是，谭金炫欲向路北方汇报此事时，路北方已经到了羊城，参加秋季广交会河西省馆的开幕仪式。
以往的河西省班子，不太注重外在的展会，觉得自己没有拿得出手的工业产品，参会效果甚微，多年下来，也就不太重视。
路北方上台后，却极为重视广交会。
这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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