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他们均已去世!不过,我记得,你岳父三大爷的儿子,应当还在世。他是千阳县县报的主编,只是现在县报全都撤了,也不知他如今在哪个单位?而且,那时候留的全是座机号,搬家的时候,也丢了。”
路北方闻言,微微一笑,安慰道:“妈,您别担心,您只要记得名字就行。咱们到千阳公安局,径直找他名字,现在信息这么发达,肯定能找到的。”
梅可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我记得,他叫段育林,现在应当也快60岁了。”
“那就行,只要有名字,我们一定能找得到人。”
到达千阳的时候,此时正值寒冬。
整个秦岭大地,像是被大自然用一层素白的薄纱轻轻笼罩,透着一种静谧而深沉的美。
道路两旁的树木,早已褪去了秋日的斑斓。
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偶尔有几片残雪挂在枝头,在微弱的冬日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宛如大自然精心雕琢的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