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头当即翻了个白眼。
“没眼力见儿的东西，白长了一双鼠眼，认不得你老龚爷？”
鬼头用力嗬了一声，朝着地上吐了口浓痰。
罗彬眼皮微跳，甚至都嗅到了一股浓浓的痰液腥味儿。
正常情况下，鬼是没味道的。
当鬼都能散发气味儿，可想而知，这鬼的级别得有多高。
不知觉间，罗彬脸上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灰四爷吱吱吱再叫，显得分外不满：“四爷我眼睛好得很，鼠目寸光，干嘛要认得你是谁？”
那鬼头明显愣了愣，随后便尖声大笑起来。
笑声之大，在院子里都形成了一阵阵回音。
“老龚，休得无礼，这灰四爷是萨乌山的仙家，并非来自于铁刹山。”罗显神开了口，眼神带着几分训诫。
罗彬这才瞧见，那女道士正将腰间一个红白相间的夜壶递给罗显神。
罗显神将其绑在腰间。
那鬼头，叫做老龚？
罗显神，养鬼？
就这么眨眼间。
老龚已经不在罗彬肩头，他的笑声还在回荡。
灰四爷脑袋歪着，它的脑容量，还是没明白过来，为什么那鬼头这样笑？
“咕咕！”
“咕咕！”
黑金蟾的叫声响起。
清脆的声响压过了老龚的笑声。
虽说蟾声略嘈杂，但相对鬼笑，却好了太多。
这时，罗显神腰间的夜壶中冒出了老龚的鬼头。
他眼珠极为灵活的转动，随后直愣愣的落在罗彬腰间。
“小子，啥玩意儿，叫的老龚爷都心惊肉跳，放出来看看呢？”老龚粗哑的话音都带着一丝丝警惕。
这时，灰四爷却吱吱吱的尖叫起来，它分明是在大笑，腿还拼命的抖个不停。
“住夜壶里的鬼，四爷我算是小刀剌屁股，开眼了！”
笑声中，夹杂着灰四爷的嘲讽，咕咕声夹带着鼠叫，一时间院内又变得嘈杂起来。
“灰四爷，莫要无礼！”
罗彬沉声开口，制止灰四爷的叫声。
“鼠目寸光的玩意儿，老龚爷不和你较劲儿。”
老龚再翻了个白眼。
灰四爷吱吱一声，脖子却微微扬起，像是得意扬扬。
它是说过：“四爷我这眼力，还需要你夸？”
场间能听懂鼠语的，也就白巍。
他显然脸色上有些挂不住。
罗彬同样不自然。
才掐诀，口中发出怪异声响，黑金蟾跃出腰间罐子，落在地上。
“给他好好瞅瞅小蟾子，多让他长点儿见识。”
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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