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杨康点了点头。
像王语嫣这般舔狗的女人不多了。
不多时，王语嫣从楼上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银簪挽着，没有戴任何首饰。
她下楼的时候，大堂里又安静了一瞬。
王语嫣走到桌边，在杨康对面坐下。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看着杨康道：“杨大哥。”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看着杨康的眼睛，“在磨坊里，表哥说要把我送给你，你是什么感觉？”
杨康放下茶杯，认真地想了想，“说实话？”
“说实话。”
“我觉得很可笑。”
“很可笑？”王语嫣微微一怔。
“对，很可笑。”杨康的语气平淡，“你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件。你表哥没有资格把你送给任何人。他说把你送给我，就像在说把这壶茶送给我一样，理所当然，毫不在意。这种态度，让我觉得很可笑。”
王语嫣的眼眶又红了，“我也没想到表哥是这样的人，我还以为他是大英雄……”
阿朱笑道：“我觉得真正的英雄应该是杨公子。”
“没错。”阿碧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
与此同时，店小二端着一盘盘菜从厨房出来，红烧蹄髈、清蒸鲈鱼、蒜蓉时蔬、老火靓汤，摆了满满一桌。
慕容复也从楼上下来了，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锦袍，头发重新束过，又恢复了那个温文尔雅的慕容公子的模样。
他走到桌边，在杨康下首坐下，端起酒杯，“爹爹，孩儿敬您一杯。”
“行吧。”杨康看了眼殷勤的慕容复，不屑的一笑，然后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慕容复又转向王语嫣，“表妹，爹爹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未来还是大理国的皇帝，你好生跟着爹爹，表哥不会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