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人通过,两侧的灌木几乎将路径完全遮蔽,若非他眼力过人,寻常人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还藏着一条路。
行了约莫六七里,地势渐趋平坦。
林木疏朗起来,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洒落,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碎光。
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一座大屋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木婉清便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