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可天子……也不会是绝对的‘本体’。”‘子君兄’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看向众人,“若不然就不会有改朝换代这种事了。”
“你这等说法真是好生有趣!”坐在蒲团上之人看向说话的‘子君兄’,说道,“想我这等出身,原本以为永远不会有被人抓作交替这种事,虽知道会有这一日,可我一直以为这一日早得很,却实在没想到这一日来的那么快!”
“蛀虫蛀起米来当然快,打开那米粮袋子从看不到蛀虫到有零星几个蛀虫需要月余的时间,可一旦看见蛀虫了,便会发现那蛀虫从零星几个到整袋米粮都是蛀虫不过几日的功夫。”“子君兄”说道,“蛀虫同蟑螂、耗子这等东西一样都是生的极快极多的,一旦看见了,放任不管,很快就会形成动摇根基的大患。”
“是啊!快得很,连龙椅上的都下场了。”坐在蒲团上之人说着看向众人,“他一旦下场,我等哪里还有赢面?这不是在逼我等走上绝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