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缓缓驶入车流，朝着王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张扬走出茶馆，正午阳光铺在柏油路上，晃得人眼睛发花。老周安排的两个护卫快步跟上，保持两米距离，目光扫过四周街角，确认无异常后，微微侧身示意安全。
张扬抬手扯了扯衣领，没回头，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轿车，拉开车门时，指尖在车门把手上顿了半秒——王启峰的威胁不是空话，王家的反扑，或许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坐进车内，他拿出加密手机，拨通老周电话，声音压得平稳：“王启峰的车往王家老宅方向去了，安排人盯紧，他和老爷子的谈话，一字不落记下来。另外，让技术组介入王家提供的远程技术支持通道，全程监控数据传输，不准他们碰项目核心参数，一旦发现异常抓取，立刻切断连接，留存证据。”
听筒里传来老周利落的回应：“已经安排人跟紧王启峰的车，技术组那边早就做好准备，远程通道加了双重加密，他们只能输出技术指导，看不到我们的推广数据和项目台账。还有个情况，张建军被撤职后，今天上午有人去看守所见过他，看身形像是王家的私人律师，怀疑王家在跟他串供，封口。”
张扬指尖敲了敲膝盖，节奏均匀，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上。张建军知道王家不少外围利益牵扯，王家绝不会让他乱说话，串供封口是必然，但若能拿到他们串供的证据，日后便是牵制王家的又一枚筹码。
“让看守所那边的线人盯紧，录下见面画面和声音，重点听他们提及的利益往来，尤其是与王家核心成员相关的部分，不用急，慢慢收集，避免打草惊蛇。”
挂了老周的电话，他转而拨通李伟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李伟的声音带着几分忙碌，却依旧沉稳：“张主任，刚和王家的技术对接人联系上，他们发来了远程支持的流程和联系人名单，我正让技术团队核对，确认没有问题后就启动对接。另外，当地发改委的一位副主任刚才找我，问起县域产业项目的合作细节，言语间有意无意提及王家，我按您的吩咐，只说了项目基本情况，没透露其他。”
“做得对。”张扬语气平稳：“那位副主任，让老周去查，确认是否与王家有牵扯。对接王家技术人员时，只谈技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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