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雪地里。那冻硬的饼子上有牙印,像在说‘百姓只想讨口饭吃’,而暖亭的炭火,就给了他们这点实在——日子再难,也得让人喘口气。”
这几位帝王的评价,少了些朝堂的沉重,多了几分对民生细节的共情,从孩童视角的直观感受,到对“暖”与“路”的朴素理解,都绕开了重复的批判,只聚焦于天幕里那些透着人间烟火的片段,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
云南金殿的铜瓦被太阳晒得发烫,朱由检踩着石阶往上走,每一步都能听见鞋底摩擦青苔的“沙沙”声。殿前空地上,六个矿工被铁链锁在铜柱上,有个年轻矿工的胳膊被烫出个燎泡,正被个歪戴帽子的矿头用鞭子抽:“让你偷铜!再敢藏一块,就把你扔进熔炉里炼了!”
老矿工王二柱趴在地上,断指处缠着破布,血把布浸成了黑红色。“张矿头,那点铜是俺想给娃补补锅,”他咳着血沫子,“你都把矿脉圈起来,俺们连口饭都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