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间做掩护,不用怕路上盘查,也不用费劲拎着大包小包惹人怀疑,这般天时地利,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在临省简单休整了一天,她便从容返程,顺利回到了小麦村。
梁父梁母见她平安归来,气色也平和了不少,只当她出门散心真的解开了心结,心里十分宽慰,只当孩子终于走出了伤痛,压根没多想她此行的真实目的。
梁晓棠在家歇了一天,便开始了自己的创业大计。
衣服款式时髦、进价便宜,就算翻一倍往外卖,依旧划算好接受,肯定会被抢着买。
等这批货卖空,本金直接翻倍,往后不断补货进货,慢慢积累家底,既能攒钱治好脸上的疤痕,还能轻轻松松撑起家里的日子,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佩服她有本事,再也没人敢小瞧她。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她当头一棒。
一连几日,她准时在黑市出摊,摊面上漂亮的成衣摆得整整齐齐,可从头到尾一件都卖不出去。
黑市巷子里人来人往,换粮油、买布匹、挑日用杂货的人络绎不绝,唯独她的成衣摊前冷冷清清。
偶尔有年轻姑娘、镇上女工路过驻足,可只要看清款式、花色和标价,立刻就摇摇头转身走开,连问价的人都寥寥无几。
日复一日的冷清,彻底击碎了梁晓棠的自负。
她盯着眼前一件件在她眼里无比好看、完全不过时的衣服,满心都是茫然、不解与不服气。
明明衣料扎实,版型优美,没有任何毛病不说,价格也不贵,怎么就没人愿意买。
若是顾斯年在这里,会大发慈悲的告诉她。
她太自大,也太愚蠢了。
她用现代开放多元的审美,强行套用在思想保守、风气刻板的七十年代。
在她眼里清新简约的亮色衣裙、收腰剪裁,落在村里人眼中,太过张扬惹眼、凸显身段,完全不符合这个年代低调朴素、暗沉内敛的穿衣规矩。
现在女人日日下活,要的是耐磨耐脏、宽大随便的粗布衣裳,这种精致细软、好看却不实用的成衣,根本没人敢穿、也没人愿意穿。
更离谱的是她对物价的盲目预估。几块钱一件的衣服,在现代的她看来便宜得不值一提,可放在当下,普通工人每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家里一年到头辛苦劳作也攒不下几个闲钱。
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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