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锣正在琢磨其中字眼，被乔鼓这番折腾吓了一跳，顿觉意外。
“不明白。”乔鼓摇头。
“不明白你在这里拍什么巴掌？”乔锣气得一翻白眼。
“呃…我这不是为了活跃气氛嘛。”乔鼓连连挠头。
“……”乔锣无语。
“无面生，你这样岂不是在火上浇油？”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黑屰压低了声音提醒道，毕竟吞天蛊甲的排斥也需要时间，万一对方现在动手可就惨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无面生同样表情凝重，趁着公良明远面色阴晴不定与黑屰解释起来。
按照他的理解，这公良明远的情况更接近于“讨封”。
所谓讨封，大概意思就是动物修炼到了一定地步，向人求取认可的行为，而对方的回答在这里相当于一种谶言，会宣告对方的必然结果。
公良明远自打出现开始，就一直对他暗示自己即将“成仙”。
身为无相，无面生不仅有变化万相之法，还有赐予外相的手段，如果他心中真默认了这点，就相当于间接成全了对方。
想明白了这点，无面生此番言论明显是故意为之，他不仅要扰乱公良明远的情绪，同时也在表明自己的态度。
“哎哟，还有这种事？这老东西还真是阴险！”在先入为主的状况下，乔鼓听得心中满是崇拜，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对方忽悠了，连连啐道。
果不其然，就在几人态度发生转变以后，本来萦绕在公良明远身边那虚幻缥缈的“仙气”猛地一滞，随即剧烈翻涌起来，显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与暴戾。
而其身下的苍芦更是如此，本来光洁如玉的表面忽然生出了道道裂纹，其中有紫黑色的雾气渗了出来，明显掺杂了三毒本源。
“蝼蚁也敢妄论涅槃至境？”公良明远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刻意维持的高深莫测，每个字都变得冰寒刺骨，“有余如何？无余又能如何？我只要能涅槃便可超脱！”
“待我脱离了吞天蛊束缚，利用东方大陆灵气补足残缺，无余境界亦非遥不可及！”
“这老东西是破罐子破摔了不成？”这种来自灵魂的颤栗让乔鼓浑身发抖，毛发之上都凝出了白霜。
“来了！小心！”说话间，众人又觉压力倍增，是那些未被完全消化的家伙在吞天蛊丙的“帮助”下被排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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