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立刻有侍卫上前,看似恭敬实则强硬地带走了鲛泽。
大殿里只剩下鲛溟和孟清音。
孟清音忽然意识到和鲛溟独处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自己一个外人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鲛族秘辛……
她忽然有些担心,鲛溟不会对她下手吧?
早知道刚才就把鲛珠鲛珠交给鲛泽,赶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留下来看什么热闹呢!
但鲛溟显然是被烂泥扶不上墙的鲛泽气昏了头,怒气冲冲地看她一眼:“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追究你的责任吗?”
孟清音边说边后退:“我这就退下。”
“等等。”鲛溟忽然叫住她。
孟清音动作一僵,难道她反悔了?
“你和鲛泽是朋友,你帮我劝劝他,让他不要意气用事。”沉默良久,鲛溟才这么说道。
说完,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神色疲惫。
孟清音心想,鲛溟是一位出色的首领,但绝非一位合格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