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小石头。
这一次，他不再采取天女散花的砸法，而是瞄准了车窗，第一颗小石头十分精确地砸碎了车窗，第二颗沿着没有玻璃的车窗扔进车里，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
当然，夜魔扔小石头的时候是收着力道的，他怕一不小心把车里的人砸死，副首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来也奇怪，副首领忽然下令不准再残杀人类，他当时听到这条命令的时候都笑了。
有封印在身，就算他们想残杀人类也做不到啊！
副首领真是多虑了。
夜魔一边想着，一边接连不断地往载具里扔小石头。
张堰冷不丁被一块小石头砸中了后脑勺，他吃痛地回头一看，车窗玻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碎了，此刻窗户空荡荡的。
下一刻，又有一块小石头砸进来，不偏不倚，这一次还是往他头上砸过来的。
谁在暗算他？
张堰避开那颗小石头，气冲冲来到车窗边一看究竟。
猝不及防，他和外面的夜魔大眼瞪小眼。
张堰拔刀冲到夜魔面前就要和夜魔厮杀，士可忍孰不可忍，他张堰怎么能被一只夜魔这么欺负？
夜魔赶紧扔掉手里的小石头问：“你是极度自恋的肌肉男吗？”
张堰动作一顿，脑中有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脱口而出：“连你们夜魔都听说过我的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