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遇白哥给你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啊。”江莱捂嘴笑了笑,“不过我看过遇白哥公司的招聘,要求可多了,不过工资开得可是真大方啊。”
“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谁愿意被他骂得跟个孙子似的。”苏扶墨感叹道,“为了生活,都不容易啊。”
“我曾经见过遇白哥给他手下的人打电话的样子,气场的确很强,骂人也很毒舌,平时看他还挺温和的,到了工作场合似乎跟换了个人似的,反差感还挺强的。”
“你说得对,我都怀疑我哥是不是精分,生活中还挺谦和的一个人,一工作怎么就换了一个人似的呢?反正只要不做我哥的手下跟乙方,他人还是不错的。”
两人聊着天儿,关系越来越熟络了起来,不过苏扶墨总感觉有什么地方还是怪怪的,他说不上来。
跟小豆芽之间像以前一样,又似乎有点不一样。
他的目光落在了江莱手上的戒指上,笑问道:“你不是不爱戴首饰的吗?”
他之前给小豆芽送过不少的首饰,除了那一条豆芽项链她带过几次之外,其他的,似乎完全没有见她戴过。
江莱将戒指遮了一下:“带着玩儿的。”
苏扶墨没有纠结这件事情,又跟王艳萍商量着晚上去哪儿玩儿好。
江莱看着苏扶墨的侧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又该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