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但是也没有高高在上吧?网上骂得太难听了,别人不知道他的为人,我们是他的队友还能够不知道吗?”
“得了吧你,你平时也看他不顺眼吧,要不然你能把这事儿告诉我?”范哲哼了一声,“这事儿我也懒得提了,就这么着吧。不过几句闲言碎语,温贺年一个大男人,还能够过不去?”
两人边走边说话,回头却见纪双双站在他们不远处,也不知道两人的话她听了多少去了。
“纪双双,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
“范哲,你真令人恶心。”纪双双鄙视道,“你要是真的对温贺年有意见,就靠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地打败他,而不是靠这些小手段。大家是同学,是队友,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敌人,你这么搞,合适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我,你能够得到这个名额?”范哲“切”了一声。
“我希望你能够给温贺年道歉。”
“温贺年是你什么人啊,你这么护着他?你喜欢他啊?不过看样子人家对你没意思啊,你倒是可以跟温贺年妈妈学一学,怎么勾引男人。”
“范哲,你真龌龊。跟你是同学,让我感到耻辱。”纪双双冷冷地看了一眼范哲,快步走开。
纪双双回到了教室,心里面却不是滋味,她一直想要打败温贺年不假,但是绝对不是以这种滋味。
她拿出手机,想要给温贺年发电消息,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似乎都显得矫情,连关心都显得像炫耀。
回到寝室,纪双双问江莱道:“温贺年现在还好吗?他都一个星期没有来学校了。”
江莱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发过两次消息,他说他现在很好,具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其实这里的事情影响还是不小的,连国外的苏扶墨都知晓了,他给温贺年打电话,但是无人接听,来询问江莱他的情况如何,江莱亦是给温贺年打过电话,同样的打不通。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维系与掩藏的东西,对于温贺年来说,母亲的遭遇比他家破产欠债的事情更加令他难以接受,他并不知道该面对别人,尤其是自己的好友吧。
而身边之人的关心,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措辞。
时间一日日地过去,温贺年一直没来学校上学,他的位置一直空荡荡的,发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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