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来自你们老家的新客户推荐了你,那人说你曾经做过她丈夫的第三者,手机上还有你的照片,这件事情属实吗?”
温母额头渗出冷汗来,声音发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温母没有反驳,老板大抵知道这件事情属实了,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这里的客户很多都是陪着自己丈夫白手起家的,最憎恨的就是想要不劳而获直接摘桃子的第三者,现在那位客户不想要你继续为她服务了,为了我们工作室的口碑,我希望你能主动辞职。”
“老板,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样的,我有我的苦衷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温母央求道。
“我其实一直很欣赏你的品位与工作能力的,但是没有办法,我不能够让我的客户对我们工作室抵触,而她们也不会关心你是否有苦衷的,抱歉,你不用来上班了,我会补偿你两个月工资,你另谋高就吧。”
“老板……老板……”温母急切地唤了两声,但是电话里面只有冰冷的忙音。
温贺年从卫生间出来,见母亲的脸色发白,急忙上前问道:“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温母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冰凉甚至仇恨的眼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