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抱她:“你这么虔诚地为我求来了平安符,我肯定会平安的。”
烧完香之后几人又去了游戏城玩儿了一会儿,然后江莱请客吃了一顿火锅,吃完饭,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部暗了下来。
或许今天是鬼节的缘故,路上的行人并不多,街道上还有不少烧过的纸钱留下的痕迹以及还没有燃尽的香烛。
以前,王艳芳也会在这一日提着一个篮子去街道上,篮子里面装着纸钱,跟香,会在街道上烧纸祭奠,嘴里面念念叨叨的一大串儿。
在十岁之前,江莱其实很害怕这一天的到来,也会在这一天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是王艳芳总会在这一天频繁地想起她。
或许是想起了自己生产时候遭受的痛苦,王艳芳会盯着江莱咬牙切齿地骂她是“讨债鬼”。
更会在这一天晚上给江莱讲一些鬼故事,看着江莱吓得惨白的脸,王艳芳会笑得格外的开心,当然有时候江为也会被吓到,但是王艳芳会搂着他睡觉,而一个人在阳台的江莱,只能够捂住地躲在被子里面,屋外的任何一点动静,都能够将她吓得全身发抖。
后面,随着她读的书越来越多,她不再相信有鬼的存在,那个鬼故事,也只是故事而已,见吓不到江莱了,王艳芳就再也没有讲过鬼故事,反而是将当年生孩子的事情拿出来翻来覆去地说,然后找各种刁钻的角度将江莱骂一通。
江莱的目光从地上的灰烬移到了她的朋友们的身上。
轻舟已过万重山,幸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她的生日,无人再会骂她,她身边只有真诚祝福她的朋友。
回到家,江莱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身上的裙子换了下来,随后躺在沙发上吃了雪糕。
人穿衣,有时候又何尝不是衣穿人,越是漂亮的服装,对人的限制就越大。
江莱穿了一天的小裙子,一直在提醒自己要注意,动作要优雅,要像个淑女,哪儿有穿着运动裤,能够大大咧咧地摊着舒服啊。
苏扶墨叼着雪糕从厨房出来,好奇地问道:“小豆芽,你今天开心吗?”
“废话,当然开心啊,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那就好。”苏扶墨坐在江莱的对面,定定地看了她两眼,忽然笑道,“这才像你嘛。”
“什么?”
“没什么。”苏扶墨又好奇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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