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冲着江莱的背影吐了口唾沫。
“呸,好心当成驴肝肺,长成这样还以为自己能够傍上富二代呢?只怕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江莱直到出了电梯心情还不能够平复。
刚才那老太太真的是胡说八道吗?
可以结合苏扶墨的遭遇,似乎一切又有那么几分道理。
一个人被赶到这个小县城生活,父母突然地不关心,母亲的冷漠,父亲的疏离,只有哥哥一直在关心着他。
这件事情苏扶墨本人知情吗?
应该不知情,不然也不会如此的困惑。
罢了,不管苏扶墨的身世如何,都改变不了他善良正直热情的本性,改变不了他们是同生共死的好朋友的关系。
他们友情的基础也从来不是建立在他是苏家的小公子,苏家的富二代上面的。
这件事情,她权当作不知情吧,苏扶墨那么爱面子,必然也不希望他的朋友知晓这件事情的。
想通了这件事情,江莱松了口气,这时候电话响起,是英语口语培训班的老师打过来的,通知她开课的时间。
江莱甩了甩脑袋,将那些杂乱的情绪全部清除掉,她的安全感的缺乏只怕只有没有过的充盈以及不断地进步才能够治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