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远离,但是好像总是差那么一口气。”
“那是因为你狠不下心来,这个世界总是心软的人吃亏。”江莱也叹了口气,“道德感太高的人,活得太累。”
上辈子的江莱无法逃脱命运的枷锁,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心不够狠,这辈子她再也不会被架在道德的高地之上了。
没一会儿,菜上了来,王艳萍一边吃着,一边关心地问了一些关于江莱生活跟学习上的事情。
吃完了饭,她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了江莱。
“今年应该吃不了团圆饭了,这是压岁钱,我提前给你了。”
“今年既然小姨你也要大出血了,那么这钱我不能够要。”
“我要出的血不是这几百块钱的事情,不缺这点,拿着吧。”王艳萍慈爱地笑了笑,“江莱,我有时候很欣慰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但是有时候我又希望你不要那么懂事,懂事的人总有受不完的委屈,小姨更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的。”
“谢谢小姨。”
跟江莱分开之后,王艳萍又去了父母家,叫她没有想到的是,王延奎居然也来了,不过只有他孤身一人前来,拿着个小凳子坐在门口,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臊眉耷眼的,哪儿还有平日里面侃侃而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