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声音极为模糊，不像是单一之人所说出来的。
更像是融合了无数感悟、自然而然的被某个存在汇聚于口。
破而后立！
方曜的心中陡然浮现了这四个字！
也是他目前这模糊神智之中，唯一所能抓到的东西。
“有舍才有得……”
方曜喃喃低语道。
他好似已经明白了什么。
……
以方曜那远超同境界修士的磅礴神魂力量，加之一直都有噬魂天鸟这种神魂之道的高手帮衬，方曜自修行以来，还当真不懂什么是神魂力量枯竭的感觉。
而他先前为了帮助噬魂天鸟，让其完全融入那全新的身躯之中，却是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神魂力量压榨到了极致！
甚至没有保留任何一点！
这种神魂彻底枯竭，濒临崩溃，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境地，正是他能与【九星真凤图】再次共鸣的重要原因！
所谓“破后而立”便是如此。
……
【青鸾号】的船舱之中，武仙子此时也是焦急万分！
她的手掌依旧紧紧地贴在方曜的背心。
体内的精纯灵力依旧在源源不断输送，维持着那两道奇火的威能。
但是——
武仙子感觉有些无力。
此时此刻，她已经明悟：
眼前方曜要做的事情，需要极为庞大的神魂力量来支持！
但是她却不善此道，无法提供支持。
且神魂一道，比之灵力更为凶险！
无法像现在这般简单渡入灵力就能提供帮助。
这世上就没有完全相同的神魂！
神魂不容，若是贸然侵入他人识海，只会事与愿违！
……
“方曜……”
而此时，在武仙子的感知当中，这墨袍青年的神魂气息，已经衰弱到了极点！
别说什么风中残烛——
那玩意儿都要比方曜现在的状况好上千百倍！
如今，方曜的这一缕神魂之火几乎随时都会熄灭！
而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若是……
真的失败了的话……
以他的性子，一定会十分难受吧？
武仙子的心中涌现出了一抹复杂。
从他这般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拼上性命的态度来看，对他而言，这件事情一定十分重要！
若是真的失败了……
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武仙子的心中竟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烦躁与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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