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
秦枫靠着指挥台，抱起胳膊，没有立刻接话。
武王那张粗粝的脸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战王的手指在开天斧斧柄上来回摩挲！
夜王依然沉默，但他的沉默比平时更沉！
四王的脸上是同一个表情！
不是怯战，不是畏敌，而是一种更深的情绪：悲观！
不是不相信秦枫，是不相信眼前的牌能打赢。
至高异灵刚才那番话已经把实力差距摊在了明面上——噬金虫只能对万林族造成骚扰，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星河城舰队扛不住三息……
秦枫扫了一圈四人的脸色，忽然笑了一声！
“好吧。万林族干不过，星空万族拦不住，毁灭规则顶不住。”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然后摊摊手：“听起来咱们像是在这儿等死的。”
武王面色一僵，战王的斧柄被他攥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秦枫收起笑容，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我问你们一件事。”
四王看向他。
“战族现在的战力，还剩多少？”
武王愣了一下。
秦枫这话问得突然，但语气不像是在清点筹码，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他一直没问过的事。
事实上，从相识到现在，秦枫见到的战族人除了几位王之外，就只有星河城上那些作战单位。
战族到底还有多少人，他从来没问过。
他心里一直有个猜测……
战族是不是就剩这几王了？
之前没问，是觉得问这种话像在揭人伤疤。但现在毁灭规则压顶，万林族堵门，再不多问一句，就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