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张重再次确认。
“嗯，有一次我跟他喝酒，然后他看见了柳晓的照片！”
“他就跟我说在市里的咖啡馆见过。”
“柳乡长那惊为天人的样貌，任何一个男人见过，都肯定会留下印象的。”
“所以大概率不假！”
柳志坚点了点头。
“那然后呢？”
张重接着问道。
“没了啊！”
“就，就没了？”
“那不然呢，是我朋友见过柳晓，又不是我见过柳晓。”
“人家一个陌生人上去搭讪，会被人当成流氓的吧！”
柳志坚说道。
过了一会，他见张重没有说话，于是便又问道：
“怎么了，这个消息对你没什么用，不太开心了？”
“不，这已经很有用了！”
虽然说还是没查清楚柳晓的去向。
柳晓能够出现在市里的咖啡馆，这却能够说明柳晓很有可能还在市内。
不然的话，她应该是不太可能特地跑到市里去喝一杯咖啡的。
柳晓既然留在市里，那么身为市长的白河大概率是知道她的去向的。
可上次问白河的时候，他却说并不知情。
看样子他应该也是跟沈林晚一样，被柳晓提前要求不向自己透露行踪了。
“已经有用了吗？”
“嗯，至少比不知道她的任何消息来的好。”
张重点了点头。
“那就行！放心，我会接着帮你查的。有消息还是会通知你的！”
“对了，沈书记也不是让我多向你学学吗？”
“有一个问题，我想不太明白，还得请教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