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都跟她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吧。”
沈漾有点不好意思，说来说去，那毕竟是人家张弛的母亲，被她那样指着鼻子骂，指不定张弛会不会有什么情绪。
但她还是简单说了一遍。
“我当时不是想着……反正都是死，那我把心里的真话都说出来，还死得悲壮一点。”
张弛抬手捏了一下眉心，没说话。
见他沉默，沈漾表情纠结起来。
“我是不是说错了？”
“没有。”
张弛嗓音沉润，只是透着几分无奈，“你说得对，但下次当面反驳她，我担心……”
“我知道你担心，但你先别担心。”
沈漾握着他的手，眼神肯定，“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张弛看着眼前这张认真的脸，只要她在面前，他就是心安的。
“好。”他哑声答应。
之后一整天，张夫人都没有再露过面。
张弛倒是出去了两次，沈漾还没来得及问，人又看不见影子了。
看他脸色还算正常，沈漾也就没多说什么。
奇怪的是——
张夫人不仅放了张弛，甚至连沈漾似乎也得到了特赦，她可以正常出入大门，保镖连问都不问一句。
直到当天晚上十点，安娜突然找到她。
“夫人说要见你。”
“见我？”
沈漾举起一根手指指着自己，“你确定？大少爷知道吗？”
“应该知道……”安娜说完又肯定道：“夫人说这个话的时候，大少爷就在旁边啊。”